銀簪幕上的本超星系團群影像裹著扭曲的霧，像三叔公見過的最狂暴的山洪。超團群中心的 “時空湍流帶” 由上百個超星系團組，每個超團都像洪水裡的巨石，被深紫的時空渦流纏繞，遠遠去就像被漩渦分割的麥田。從室座超團延來的星橋軌在湍流帶邊緣碎片，軌的淡藍紋與時空渦流撞出扭曲的帶，像被洪水沖斷的田埂。我挲著掌心發燙的超團總符，青銅鏡上的室座超團圖譜正與湍流帶的時空頻率共振，鏡中浮現出本超星系團群的廓，像爺爺手繪的三江平原水利圖上未標註的支流。
“張哥，時空湍流的曲率達 1.8！” 本超星系團群群超尾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時空扭曲的重影，“超團總符的能量剛到湍流帶，就被渦流擰麻花，星橋軌的碎片像被洪水衝散的麥秸，連定位訊號都跟著失真！”
幕切到育苗臺，我的心跟著揪。淡藍芽尖的鬚在時空湍流中被拉不規則的曲線，鬚上的紋像被洪水泡漲的草繩，每鬚都在忽長忽短地變形；淡紫芽尖的紋被渦流撕螺旋狀的帶，原本複雜的超團圖譜變了纏繞的線團，在育苗臺周圍打著轉；雪白芽尖最讓人揪心，尖兒被時空渦流夾在中間，像被兩方向相反的洪水沖刷，芽尖的忽明忽暗，隨時會被撕碎 —— 這場景讓我想起三叔公分渠導洪的那年，暴雨引發山洪沖毀了麥場，老人家卻不慌，只是指揮著在洪水裡挖出幾道分渠，“狂洪要分不要堵，一分就弱了；時空湍流要導不要抗，一導就順了”。
一、湍流困境：時扭 “曲聲能”，空渦 “碎星軌”
我們的臨時基地架在湍流帶外圍的一個矮超星系團裡，可本超團群的時空渦流還是像無孔不的洪水，順著引力場往育苗臺湧。鵝尾將超團總符與群系總符按 “雙螺旋位” 嵌在星橋軌的殘骸，剛啟超團群共振，就見時空湍流帶突然掀起巨浪，深紫的渦流順著共振波的軌跡湧來 —— 超團總符的淡金紋被渦流擰螺旋，群系總符的淡紫紋更是被衝得四散，青銅殘片的 “三清” 篆字在湍流場中忽大忽小，像被洪水浸泡的舊賬本上的字跡。
“時空湍流會撕裂聲能的時空結構！” 工程師盯著時空曲率儀，“每十億秒差距的時空扭曲增幅達 25%，超團總符的能量在湍流帶中衰減率超過 99.5%，再這樣下去，我們連第一片超團群區域都到不了！”
我讓銀簪解析湍流帶的結構，三維模型顯示湍流帶中藏著 “時空平流道”，那裡的時空曲率趨近於零，形天然的能量通道，卻像洪水中的分渠，被集的超團群遮擋。鵝尾試著用木聲符的枝椏帶往平流道里探，想借枝椏搭建臨時軌 —— 可帶剛到湍流帶邊緣，就被渦流擰麻花，枝椏的紋路在湍流場中扭曲莫比烏斯環的形狀，連金聲符的導金軌都被渦流磨出不規則的凹痕。“張哥，闖沒用！” 的聲音帶著被時空扭曲的音，“湍流會順著聲能的方向增強扭曲，越用力往前衝被擰得越狠！”
我指尖敲著青銅鏡上的湍流紋路，突然想起三叔公分渠導洪的方法。那年山洪，老人家不看洪峰看洪谷，總能在漩渦的間隙找到水流平緩的通道，“順著時空的隙走，比頂省力”。對啊，湍流帶的時空扭曲再強也有平流道，超團總符可定位平流道座標，群系總符能構建臨時時空場，剛好能復刻 “分渠導洪” 的法子。我按下通訊鍵：“群超尾，標出湍流帶的時空平流道；超尾，用超團總符在平流道中搭建‘中繼時空場’；鵝尾，控群系總符引導星橋軌碎片沿平流道延 —— 我們用‘分道導流’法闖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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