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府，不記。
白的靈氣如同溫潤的泉水，持續不斷地滋養著陣法中心那焦黑殘破的軀。“小還陣”和的芒，與“凝神香”嫋嫋的青煙織，在寂靜的府中，營造出一種近乎停滯的、安寧祥和的氛圍。
張承玄盤坐在陣外，拂塵擱在膝上，雙目微閉，氣息悠長，彷彿與這府、這陣法融為一。他已在此護法兩日兩夜，未曾離開半步。期間，只有凌瑤曾悄無聲息地進來，更換過一次凝神香，又無聲退去。
陣法中心，黃巢的“”，似乎也陷了一種絕對的死寂。沒有呼吸的起伏，沒有心跳的搏，甚至連生命的氣息，都微弱到幾乎無法被陣法外的張承玄知。他表那些恐怖的焦黑與傷口，在靈氣的浸潤下，並未立刻好轉，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彷彿“石化”般的僵。
但張承玄並未因此焦躁。相反，他道心深，那縷對天地氣機、對生命本源最敏銳的應，正清晰地告訴他，在這看似毫無生機的軀殼部，一場遠比外表所見更加激烈、更加深刻的蛻變，正在悄然發生。
那是一種“破而後立”的醞釀，一種“向死而生”的沉寂。
第三日，寅時末，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府，一直平穩運轉的“小還陣”，忽然毫無徵兆地，微微波了一下。陣法的芒，閃爍了一瞬，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干擾、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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