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庸跪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骨頭，癱無力。
他能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像是一淬了毒的鋼針，扎得他無完。
有同的，有幸災樂禍的，有驚恐的，更多的，是純粹的看熱鬧。
他王德庸，執掌吏部，權傾朝野，什麼時候過這等奇恥大辱！
“我……我……”
他的嚨裡發出乾嘶啞的聲音，想要說些什麼場面話，卻一個字都不出來。
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碎。
李恆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臉上的掙扎和屈辱，反而向前走了兩步，蹲下，與王德庸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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