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踩著凍土走到公廁跟前。
鞋底踩碎了一片黑冰晶，嘎吱響。
歸墟之門就在公廁後面三十米。銀白的門面從底部開始發灰，裂紋每隔幾秒就擴充套件一點。門後的笑聲斷斷續續，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頻率。
李恆走到公廁門口，手把歪掉的匾額扶正。
“施工質量不行。才幾天就歪了。”
方源五人站在他後。
寒風從四面灌過來。海王星地表溫度零下兩百多度，方源的護靈力薄得跟紙似的，凍得牙齒打。
李恆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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