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什麼？”沙啞的聲音從門裡飄出來，平得像一潭死水。
李恆站在門外，神自若。
“地基破了，封印也出了問題。”他說，語調聽著很輕鬆，彷彿在和業經理閒聊，“你們局長留了個任務清單，說要‘一鍋端’。我尋思這工程量不小，來找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現的工和人手。”
門裡的閃了一下。
“你誰啊？”另一個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帶著點疑，語氣不再是剛才那般平板，但還是沙啞得要命。
李恆不慌不忙，抬手拍了拍夾著小黑的胳膊。
“我是來接手張遠局長工程的。”他示意了一下小黑，“這是我的‘新工牌’。”
小黑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乖巧地亮了一下上的暗金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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