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厲墨琛的視線落在了會場中央，還在聲淚俱下、哭嚎賣慘的趙總上。
趙總還在賣力表演，雙手捂著臉，肩膀不停聳，聲音嘶啞絕，一口一個“被破產”“走投無路”，試圖用自己的慘狀博取更多同，將蘇暖釘死在“仗勢欺人”的恥辱柱上。他哭得投，完全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降臨。
直到厲墨琛的目落在他上，趙總猛地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放下手，對上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瞬間嚇得臉慘白，渾控制不住地發抖。厲墨琛的眼神輕飄飄的，卻帶著極致的嘲諷與冷漠，如同在看一個稽可笑的跳樑小醜。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演得再像，也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條狗，真以為能翻起什麼浪？
趙總哆嗦著，原本準備好的臺詞全都忘得一乾二淨，再也哭不出來，也嚎不出來，只能僵地站在原地，渾冷汗直流，連大氣都不敢。剛才那副悲痛絕的害者模樣，此刻看上去稽又可笑。
最後，厲墨琛的目緩緩掃過全場那些跟風指責、落井下石的賓客。
這些人裡，有曾經過蘇暖幫助的同行，有過厲家恩惠的合作伙伴，有平日裡笑臉相迎的所謂朋友。可在今天，在蘇暖陷絕境、被潑盡髒水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反而跟著起鬨、嘲諷、詆譭，忙著撇清關係，忙著踩上一腳，彰顯自己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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