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聽說快要提副廠長了。”王建軍抿了口酒,“這人路子廣,你維持好關係總沒壞。”
陳墨低頭嚼著羊,心下暗驚。原劇中這位李主任可不是善茬,但偏偏能在風浪中全而退。自己雖不恥其為人,卻也不能輕易開罪。思忖片刻,他故意玩笑道:“姐,您可得把姐夫看點,別讓他跟李主任學那些花花腸子。”
陳琴立刻揪住丈夫耳朵:“他敢!”三人都笑起來,唯有陳墨暗自記下要提醒姐姐多留心。
飯後陳墨怕姐姐又提相親之事,趕忙告辭。陳琴從裡屋抱出個牛皮紙包裹的收音機——竟是多牌28A型,去年國慶獻禮產品,全國不過千臺。
“這太貴重了……”陳墨連忙推拒。
“拿著吧。”王建軍拍拍他肩膀,“你姐聽說你晚上無聊,非讓我託關係弄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換臺更大的。”
正說著,兩個小的聞聲跑來。王家媛抱著舅舅的撒:“舅舅下次能帶冰糖葫蘆嗎?媽媽總說糖吃多蛀牙……”陳琴作勢要打,小丫頭哧溜躲到舅舅後。
陳墨外甥的發包頭,悄聲道:“舅舅給你帶,別讓媽媽發現。”又對探頭張的王家棟眨眨眼,“也有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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