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抱著半瓶西酒，臉上笑出深深的褶子：“小陳啊，下回三大爺弄到好花生米還找你！”說罷趿拉著布鞋晃出屋門。陳墨著他微駝的背影笑了笑，這老書生雖算計得，倒也有幾分真。
收拾完碗筷，他端水到院裡洗漱。四月井水還帶著寒意，潑在臉上頓時神清氣爽。好門閂，就著煤油燈翻看借來的《溫病條辨》，鋼筆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遇到疑難便標註下來，預備明日請教科里老大夫。兩年下來，竟積了厚厚三本筆記，比前世備考執業醫師證還認真。
十點鐘聲敲響時，他披出門解手。四合院沉墨，唯廁所方向約傳來靜。他亮手電照去，卻是許大茂提著腰帶鑽出來，兩人照面俱是一愣。
“陳大夫也起夜？”許大茂訕笑著搭話，眼珠卻往陳墨腕間手錶瞟。
“解個手就回。”陳墨側讓過。這放映員最打聽各家私，明日全院就該傳他深夜外出的閒話了。
再躺回床上時，他慣常喚出腦海中的系統介面。金閃過，提示音清脆悅耳：“叮！簽到滿30天，獎勵大黃魚1、現金100元、糧票票各100斤。”
意識沉隨空間，只見角落裡黃燦燦的金條已堆小堆，各類票證分門別類收在木匣中，另有白麵豬等資碼放整齊。最奇的是這些品時間凝滯，昨日放的燒餅今日還冒著熱氣。若外人瞧見，怕是要駭得暈過去。
晨熹微時，陳墨被院中潑水聲喚醒。穿推門，正見秦淮茹蹲在院角洗，棉衫袖口磨得發白。賈東旭端著茶缸在一旁漱口，間痰音嘶啞——鋼廠塵到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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