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湊過來看，眼睛越睜越大：“陳大夫，您畫得也太像了吧！比書上的清楚多了！” 書上的圖因為印刷質量差，線條模糊，很多細節都看不清，可陳墨畫的圖，連心臟的心房心室、脾臟的形狀都畫得明明白白，旁邊還標註了經絡走向，比如從心臟延到手臂的 “手心經”，從脾臟延到部的 “足太脾經”。
“這是我們家的小技巧，想學啊？” 陳墨故意逗，臉上帶著點得意。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嗔：“德！” 說完，才發現自己話說得有點隨意，臉頰瞬間紅了，趕低下頭，拿著筆記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裝看書，耳朵卻悄悄紅了。
陳墨也沒再逗，知道過猶不及。他拿起桌上的《溫病條辨》，翻到之前看到的章節，繼續往下看。診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 “沙沙” 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過窗戶灑在書頁上，暖融融的，讓人覺得格外安心。
不知不覺，牆上的掛鐘指向了下午六點，下班的廣播準時響起 ——“各位職工請注意，現在是下午六點整，下班時間到了，請大家整理好工作，有序離開……”
陳墨合上書，收拾好桌上的病歷和筆，丁秋楠也把書和筆記本裝進帆布包裡。兩人關好診室的門窗，在門口道別。
“陳大夫，明天見！” 丁秋楠揮了揮手，轉往宿舍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長辮在後輕輕晃，像只擺了張的百靈鳥。
陳墨看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拿起自己的挎包往家走。今天沒去國營飯店吃飯，一是有點累，二是答應給姐姐陳琴做的養藥膏剛好晾好了，得回去裝瓶，順便給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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