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反正也沒別的事。” 丁秋楠拿起抹布，蘸著皂水桌子，作麻利，連桌角的灰塵都沒放過。又幫陳墨整理床鋪，把被褥鋪得平平整整，還把換洗疊好放進木櫃，甚至把窗戶裡的灰塵都乾淨了。
看著收拾得煥然一新的宿舍，陳墨心裡暖暖的：“秋楠，謝謝你啊，晚上我請你吃涮羊，就當謝你幫忙。”
丁秋楠的臉一下子紅了，雙手攥著角，小聲說：“不用了陳大夫，我就是順手幫忙……” 話沒說完，肚子卻 “咕嚕” 了一聲 —— 下午只吃了半個窩頭，早就了。
陳墨忍不住笑了：“走吧，就當陪我吃頓飯，東來順的涮羊，味道不錯。”
丁秋楠猶豫了半天，終究沒抵過 “涮羊” 的，紅著臉點了點頭：“那…… 那好吧，麻煩您了。”
兩人往東來順走，丁秋楠一直跟陳墨保持著一米遠的距離，頭垂著，耳朵紅得像的櫻桃。路上偶爾遇到人，都趕低下頭，生怕別人誤會。陳墨看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放慢腳步，陪慢慢走。
東來順裡很熱鬧，木質桌椅得鋥亮，銅鍋冒著熱氣，空氣中飄著羊的香味。服務員穿著白的褂子，肩上搭著巾，忙前忙後地招呼客人。“兩位裡面請！” 服務員引著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遞過選單。
“秋楠，你看看想吃什麼。” 陳墨把選單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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