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答應給進修的丁同志畫點陣圖嘛，白天沒時間，只能晚上畫。” 陳墨指了指屋裡的圖紙，“剛畫完正面圖，準備畫側面的。”
“您可真負責！” 張幹事讚歎道，“丁同志遇到您這樣的老師，真是福氣。您也別太晚了，宿舍那邊條件雖然一般，也比在這兒熬夜強。”
“好，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陳墨點點頭，“辛苦你們了，張哥。”
保衛科幹事們又往別巡邏去了，陳墨回到診室，把畫好的正面圖收起來，又把炭筆、記號筆放回屜，鎖好門，往宿舍走。夜晚的醫院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偶爾能聽到住院部傳來的護士說話聲。
宿舍區一片漆黑，陳墨黑找到自己的宿舍，掏出鑰匙開啟門。屋裡沒有燈，他只能藉著窗外的月索 —— 床板是鐵架的，上面鋪著一層薄褥子，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是之前進修醫生留下的。他想倒點熱水洗漱，卻發現暖水瓶是空的 —— 下午忘記在辦公室接熱水了，宿舍裡也沒有爐子，只能用涼水。
“算了，湊活一下吧。” 陳墨拿起搪瓷盆，往水池臺走去。涼水澆在臉上，激得他打了個寒，卻也清醒了不。洗漱完，他躺在床上，床板有點，被子也薄，夜裡有點涼，可他卻覺得很踏實 —— 白天的工作很充實，晚上為丁秋楠畫了點陣圖，明天還要去看房屋改造的況，這樣的日子雖然忙碌，卻很有意義。
迷迷糊糊中，陳墨聽到窗外傳來聲，天已經矇矇亮了。他了個懶腰，起床洗漱，簡單吃了個白麵饅頭，就往中醫科走 —— 今天還有不病人等著看病。
一天的工作很快過去，下午下班後，陳墨沒在醫院停留，匆匆往家趕。房屋改造第一天，他得去看看進度，不能讓工人瞎糊弄。剛走進四合院，就看見自家門口堆著一堆黃土和沙子，幾個半大的小孩在沙子堆上玩耍，手裡拿著小鏟子，把沙子堆小山，笑得格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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