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剛走沒五分鐘，辦公室門就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中年男人 —— 都穿著中山裝，一個穿深藍，一個穿深灰，腳上都是黑皮鞋，手裡拎著黑公文包，臉上表嚴肅，一看就不是普通患者。
陳墨趕站起來，客氣地問：“二位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穿深藍中山裝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工作證，遞給陳墨：“陳墨同志，你好，我是衛生部監委會的許幹事，這是我的工作證。這位是我的同事李幹事，我們組織委託，來找你進行談話。”
陳墨接過工作證，仔細看了看 —— 上面印著 “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監察委員會” 的字樣，還有許幹事的照片和職務，蓋著鮮紅的公章。他把工作證遞回去，指著旁邊的椅子：“許幹事、李幹事，快請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說完，他走過去把辦公室門關上，從櫃子裡拿出兩個乾淨的搪瓷缸，倒了溫水遞過去。
等陳墨坐下後，許幹事開門見山：“陳墨同志，你的黨申請書和申報表，部裡已經收到了。我們這次來，是代表組織跟你進行談話，瞭解一些況，希你能如實回答。”
“沒問題，許幹事，您想問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墨坐直子，心裡雖然有點張，但更多的是坦然 —— 他沒做過任何違紀違規的事，不怕組織調查。
李幹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問道：“據我們的調查，你去年從北橋街道辦買了一個獨院，花了 1300 塊錢，之後收拾房子又花了不錢。請你解釋一下，這筆錢的來源是什麼？”
陳墨心裡鬆了口氣 ——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查購房款的來源。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許幹事、李幹事，這筆錢主要有三個來源。第一，是我師傅楊承和老大夫去世後留給我的產 —— 師傅生前攢了些錢，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我把藥材賣給了正規的藥材公司，一共得了 800 塊錢；第二，是我在協和醫院工作的積蓄，我每個月工資 56 塊錢，除去日常開銷，攢了 300 多塊錢；第三，是我媳婦丁秋楠的積蓄，在鋼廠工作，每個月工資 42 塊錢，也攢了 200 多塊錢。我們倆把錢湊在一起，才買了那個獨院，收拾房子的錢也是從剩下的積蓄裡出的，沒有向任何人借過錢，也沒有其他不正當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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