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裡傳來 “嘩嘩” 的水聲，丁秋楠蹲在地上，拿著刷子仔細刷著鞋邊的泥。刷完鞋，又從盆裡拿出兩人換下來的服 —— 都是厚棉襖和棉，得用熱水泡一泡才能洗乾淨。剛把服放進盆裡，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一噁心湧了上來。
“嘔 ——” 丁秋楠捂著，快步往衛生間外跑，徑直衝進了隔壁的洗漱間，趴在水池邊乾嘔起來。陳墨聽到靜，鞋都顧不上穿，著腳就跑了過去。他看見丁秋楠彎著腰，臉蒼白，眼淚都被嘔出來了，趕手給順背，又拿起旁邊的刷牙缸，接了杯溫水遞過去：“秋楠，怎麼了？胃不舒服嗎？”
丁秋楠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接過水杯，漱了漱口，靠在陳墨懷裡，聲音虛弱：“不知道…… 剛才在書房裡看書，突然就覺得噁心，想嘔。” 陳墨心裡一，扶著走到沙發上坐下，語氣急切：“你坐好，我給你把個脈。”
丁秋楠點點頭，出右手。陳墨把手指搭在的手腕上，指尖傳來溫熱的脈搏。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丁秋楠最近學中藥太累，胃裡不舒服，可了一會兒，他的眼神變了 —— 丁秋楠的脈象而有力，像珠子在盤子裡滾，這是典型的 “孕脈”！
陳墨猛地收回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丁秋楠，聲音都有些結：“秋…… 秋楠，你…… 你好像要做媽媽了。”
丁秋楠愣住了，坐在沙發上，定定地看著陳墨，半天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著聲音問：“你說什麼？墨哥，你…… 你沒看錯吧？”
“我再給你把一次，確認一下。” 陳墨也慌了，他趕起，從書房裡拿出脈枕 —— 這是他平時給病人把脈用的，比手更準確。他把脈枕墊在丁秋楠的手腕下，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的心，才重新把手指搭上去。
這次把脈，陳墨格外認真。他閉上眼睛，仔細著脈搏的跳 —— 利、從容、有力，每一次跳都像春澗流水，清晰而穩定。他了足足五分鐘，生怕自己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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