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低頭記錄了幾筆，又問道：“那天值班期間，您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比如陌生人員出，或者聽到奇怪的靜？”
陳墨點點頭又搖搖頭，語氣拿得恰到好：“我不太清楚況。那天下午五點多，我跟保健組的方大夫一起去食堂吃飯，他吃得慢，我吃完就先回值班室了。回去沒多久，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出去一看，路上全是持槍的警衛，說是戒嚴了。”
“後來我問方大夫，他說好像是有人在首長小食堂附近放了東西，但是什麼，他也說不清。” 他刻意把 “聽方大夫說” 掛在邊，降低自己的 “知度”。
“您回到值班室的時候，還沒戒嚴？” 瘦高個追問，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沒有，我回去大概十幾分鍾後，才聽見外面喊‘戒嚴’的口號。” 陳墨回憶著那天的細節，儘量讓回答顯得真實，“值班室離小食堂那條路有點遠，發生什麼，我真不知道。”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劉主任突然開口，目盯著陳墨：“小墨，你去食堂和回值班室的路上，有沒有看到行蹤詭秘的人？或者陌生面孔？”
陳墨苦笑一聲，攤了攤手：“劉叔，您也知道，我每週就去中樞值一次班，平時都在醫院坐診。保健室除了我們組的幾個人，其他人我都不認識，哪能分清誰是‘陌生面孔’？” 他故意改回 “劉叔” 的稱呼，帶著點晚輩的委屈，“再說那天下午太正毒，路上沒幾個人，我只顧著趕回值班室吹風扇，哪留意別人。”
劉主任的目和了些，但語氣依舊嚴肅：“那天在去首長小食堂的路上，發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據我們調查，東西出現的時間，正好是你從食堂回值班室的這段時間。” 他微微前傾，“你再仔細想想，回去的路上有沒有看到什麼人，或者什麼異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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