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坐在何雨柱家的木桌旁，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落在懷裡的龍胎上。文蕙正揪著他前的釦玩得興起，裡時不時蹦出 “爸爸”“糖糖”“抱抱” 之類的疊詞，雖然還不能把兩個單字連起來說，但一歲孩能有這般表現，早已讓院裡的大媽們嘖嘖稱奇。反觀旁邊被丁秋楠抱著的文軒，只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瞅著屋頂，偶爾哼唧兩聲，教他喊 “媽媽”，他便小一癟，淚珠兒立馬在眼眶裡打轉。
“這倆孩子的子真是反過來了。” 丁秋楠無奈地笑著，手替文軒了口水，“文蕙昨天還跟院裡的小虎搶玩，把人推倒了自己倒不哭，就叉著腰站那兒瞪人；文軒倒好，一下就委屈得掉眼淚。”
陳墨了文蕙乎乎的臉蛋：“孩子潑辣點好，以後不吃虧。” 正說著，文蕙突然指著桌上的搪瓷缸，脆生生喊：“水水！” 陳墨剛要起，何雨柱已經端著個瓷碗過來，裡面盛著晾好的溫開水：“蕙蕙乖，喝叔叔的水。”
文蕙卻把頭一扭，埋進陳墨懷裡，惹得眾人都笑了。何雨柱也不惱，把碗往桌上一放：“楚哥，你要的菜譜我早備好了。” 說著從屜裡翻出張泛黃的糙紙，上面用筆寫滿了菜名，墨跡還帶著點暈染。
陳墨接過菜譜細細看著，冷盤列了涼拌豬耳、醬黃瓜、滷花生、拍黃瓜四樣，熱菜則有紅燒帶魚、四喜丸子、蘑菇炒片、蔥燒肘子、蒜薹炒，湯品是冬瓜丸子湯，最後還加了道甜口的拔地瓜。“按兩桌備吧，建華那邊說可能會帶同事來，多備點免得不夠吃。”
“放心，我這菜譜按十二人份寫的，兩桌絕對富餘。” 何雨柱拍著脯保證，“你家廚房那兩個灶臺夠使，我再帶個蜂窩煤爐子過去，燉肘子和丸子湯分開火，省得耽誤工夫。” 他頓了頓又補充，“三十號我過來幫你拾掇菜，一號天不亮就來掌勺，再上我徒弟小楊打下手，保準誤不了事。”
“食材我讓建軍姐夫幫忙留著。” 陳墨指尖點在 “紅燒帶魚” 那行字上，“他在糧食局管資調配，帶魚這種憑票供應的俏貨，找他拿比自己排隊省心。肘子得麻煩你去副食店定，梁明遠主任說中藥所下週進新黃芪，到時候我讓宋堂遠送點過來，燉的時候放幾片，既解膩又補氣。”
一旁的許大茂抱著孩子湊過來，滿臉好奇：“楚哥，這是要辦啥大席？還用上黃芪燉了。” 他懷裡的小傢伙不知被什麼驚著，突然 “哇” 地哭了起來，許大茂趕顛著子哄：“乖寶不哭，叔叔給你唱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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