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轉告一聲，我在部裡參加考核，晚上可能要很晚回去，讓別等我了。” 陳墨連忙說道。
掛了電話回到會議室，第二位候選人剛好出來，臉蒼白得像紙。留分頭的男人見狀，手心裡都冒出了汗。直到傍晚六點的下班鈴聲響起，才到胖男人進去。部裡安排候選人去食堂吃了晚飯 —— 兩個白麵饅頭加一碗白菜豆腐湯，陳墨狼吞虎嚥吃完，剛回到會議室，就聽見工作人員喊他的名字。
晚上八點多的大會議室燈火通明，長條會議桌後坐著十幾位委員，正中央還坐著位穿灰中山裝的大領導，前彆著主席像章。陳墨剛推開門，就明顯覺到屋裡的氣氛鬆了下來，幾位委員甚至悄悄舒了口氣。
“最後一位候選人，協和醫院中醫科陳墨，同時也是中央保健組員。” 評審委員會的張主任站起，他頭髮梳得一不苟，“各位委員對陳墨同志應該都不陌生。”
陳墨規規矩矩鞠了一躬，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張主任清了清嗓子：“諸位，我先表個態。陳墨同志的醫，咱們有目共睹。去年他牽頭研究腎衰竭的中醫治療方案，救了不下二十位患者；保健組幾次急會診，都是他力挽狂瀾。說實話，若不是工作年限卡著，他的技等級早就該到頂了。” 他目掃過全場，“我的意見是，醫考核環節直接免去，沒必要走形式。有不同意見的同志可以舉手。”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大領導抬眼掃了圈眾人，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過了足足一分鐘，張主任正要開口，大領導忽然說話了：“同志們是不是有顧慮？這樣吧，陳墨、林三壽、程局長，你們先出去一下，咱們敞開了說。”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我可是聽說，不同志對陳墨同志有意見，怎麼這會兒都啞了？”
陳墨心裡一陣無奈，暗自嘀咕：這都幾點了，有意見趕提啊，磨磨蹭蹭的耽誤時間。他跟著林三壽和程局長走出會議室，門剛關上，就聽見裡面傳來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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