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前天晚上我們把姜莉接到看守所附近，本來是想讓遠遠看看姜誠，讓他安心。雖然沒讓他們直接見面，但姜誠在裡面看到了。”
“劉叔，我指的不是這個。” 陳墨搖搖頭，“他既然選擇自殺，肯定是了卻了自己的心願，做了想做的事。”
劉主任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小墨，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猜的。” 陳墨嘆了口氣，“昨天姜莉來找我和秋楠道歉，跟我說了一些以前的事，包括母親的補助被截留的事。我想，姜誠心裡一直憋著這口氣，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劉主任臉上出一複雜的笑容：“你對你這個發小，還真是瞭解。”
“如果真的瞭解，我當初就該想辦法阻止他。” 陳墨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小時候的他不是這樣的，開朗又正直，可長大後，尤其是傷之後，他變得越來越極端，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劉主任安道，“有些路是他自己選的，誰也攔不住。對了，姜莉應該跟你說了母親補助的事吧？”
“說了，” 陳墨點點頭，語氣沉重，“烈士家屬的補助被截留，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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