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了下，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個纏紗布的男人，你說他是三隻手？”
“錯不了！” 吳小六肯定地說道，“我在部隊的時候，見過不小小的人，他們上都帶著一賊氣，眼神飄忽不定，手腳不老實。這個纏紗布的男人，一看就是幹這行的，走路的時候還時不時瞟一眼路邊的行人，那眼神，跟小沒兩樣。”
“那就先不管他。” 張猛擺了擺手，“一個小而已，有了他的行蹤，想找他隨時都能找到。現在最關鍵的是，姜誠找個小跟蹤陳墨，他到底想幹什麼？還有那個跟蹤姜誠的中山裝男人，他到底是什麼份？”
陳墨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你們說，那個跟蹤姜誠的人，會不會是間諜？” 他想起爹孃以前跟他說過的一些事，建國初期，有不敵特分子潛伏在國，從事破壞活，他們往往都過專門的訓練，擅長跟蹤、竊聽。而且據搜尋到的資料，冷戰期間，中局等報機構確實會訓練人員從事間諜活，甚至用各種手段刺探報。
“別瞎猜。” 張猛開口打斷了陳墨的猜測，“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不能隨便下結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姜誠對你沒安好心 —— 先是派人跟蹤你，又往你院子裡扔疑似帶毒的包子，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了。”
他看著陳墨，語氣嚴肅地說道：“陳墨，明天你最好跟首長彙報一下這件事，把姜誠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個跟蹤姜誠的中山裝男人的況，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看首長怎麼安排。專業的事，還是給專業的人去做，咱們別自己瞎琢磨，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陳墨緩緩地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充滿了疑。他和姜誠是兒時玩伴，十幾年沒見，再次相遇後，姜誠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下狠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他想不通，也找不到答案。
“六哥，這兩天辛苦你了。” 陳墨站起，看著吳小六說道，“這麼晚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下碗掛麵，臥兩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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