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局散場時,日頭已經西斜,金紅的灑在老北京的衚衕裡,給青磚灰瓦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暈。丁媽抱著軒軒,丁爸牽著蕙蕙,兩個孩子著大人的肩頭,小臉上滿是不捨,裡不停地喊著 “爸爸再見”“媽媽再見”。丁秋楠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面裝滿了孩子們的換洗、玩和吃的糖,走到車站時,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的汗珠。
“爸,媽,路上慢點,照顧好孩子。” 陳墨幫丁爸扶了扶腳踏車後座的孩子,又叮囑道,“蕙蕙和軒軒要是鬧人,您就讓他們聽收音機,或者給他們講講故事。”
“知道啦,你這當爹的比我還囉嗦。” 丁媽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轉頭對丁秋楠說,“楠楠,你跟小墨也別太累著,巧雲那邊要是忙不過來,就跟家裡說一聲。”
公車 “哐當哐當” 地駛了過來,丁爸丁媽抱著孩子上了車,車窗裡探出兩個小腦袋,揮著胖乎乎的小手:“爸爸!媽媽!我們還會回來的!”
陳墨和丁秋楠站在路邊,一直著公車消失在衚衕拐角,才相攜轉。王建軍和陳琴帶著浩浩也準備回家,陳琴走過來拉著丁秋楠的手:“晚上要是沒事,就來家裡坐坐,我給你們燉了排骨湯。”
“好啊,等忙完醫院的事,我們過去。” 丁秋楠笑著應下。
吳小六站在一旁,看著這和睦的一家人,識趣地往後退了退:“墨哥,嫂子,我去街上轉一圈,晚點再回來。” 不等陳墨回應,他就揣著口袋,順著衚衕口的方向走去。他心裡還惦記著前天晚上跟蹤姜誠的那個神秘人影,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趁著下午有空,想再去城西那邊探探況。
陳墨看了眼吳小六的背影,轉頭就拉起丁秋楠的手往家跑,臉上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急切。“你慢點跑,看把你急的。” 丁秋楠被他拽得腳步踉蹌,臉上卻漾著笑意,時不時給一個嗔怪的白眼,“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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