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們倆每人裝一部分，分開存放，安全些。” 梁主任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錢和票分三份，自己留了一小半，其餘的分別遞給兩個兒子。紙幣被他仔細折小塊，塞進的兜，糧票和副食票則用手帕包好，給大兒子梁衛國保管。
“都收好了，別弄丟了。” 梁主任拍了拍兩個兒子的口袋，“走吧，別站著耽誤時間了，得按點送到指定地點，不然又要被扣工分。”
父子三人重新分工，梁衛國在前邊拉車，梁主任和梁衛東在後面推車，沉重的糞車在坑窪不平的小路上緩緩前行，車碾過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爸，我覺得咱們回去後，還是想辦法把票換糧食比較好。” 梁衛東一邊用力推車，一邊低聲音說道，“現在這況，咱們就算買了，也不敢在家做，反而容易引人注意，不如換糧食，能多撐幾天。”
梁主任抬頭看了看大兒子的背影，問道：“老大，你覺得呢？”
“爸，我也這麼認為。” 梁衛國回頭看了一眼，語氣沉重，“票雖然金貴，但眼下糧食才是剛需，換糧，夠咱們一家人吃一陣子了。”
“行，回去後你們弟兄倆空辦這事，一定要小心謹慎，找相的人換，別跟不認識的人打道。” 梁主任叮囑道，眼神里滿是擔憂，“還有，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說這些錢和票是陳墨給的，絕對不能連累他。”
“爸，您放心吧！我和大哥不是老三那個沒良心的東西，不會說話的。” 梁衛東咬牙切齒地說道，提到三弟梁衛民，語氣裡滿是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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