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梁老太太抱著懷裡的小孫子，滿臉驚異地問道，眼神里滿是疑。
“嗯，爸說那狗好像是小楚養的。” 老二梁衛東解釋道，語氣裡也帶著不確定。
“小楚？” 梁老太太皺起眉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媽，爸說的小楚，就是以前在協和醫院跟爸一起工作的李楚，爸以前常提起他，說他醫好，人也踏實。” 梁衛東耐心地給母親解釋著，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心裡暗暗著急父親的安危。
兩個兒媳婦也好奇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們嫁過來沒多久，就出了這檔子事，本不認識什麼李楚，只約聽丈夫提起過，是公公以前很看重的一個晚輩。
“他咋知道咱們搬到這兒來了？” 梁老太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搬到這個大雜院，是臨時通知的，除了組織上的人，沒告訴任何親戚朋友。
梁衛國和梁衛東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早上父親回來後，本沒提李楚來看過他的事，他們也不敢多問，只能含糊道：“我也說不清，等爸回來問問他就知道了。”
另一邊，梁主任跟著小黑，快步朝著綠化帶的方向走去。夜濃重，街道上沒有行人，只有昏暗的路燈偶爾閃過，拉長了他佝僂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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