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著丁秋楠把電視擺放妥當，又催促陳文軒、陳文蕙和王越月趕去洗漱睡覺。三個孩子不捨地多看了兩眼電視，才乖乖跑去洗漱。陳墨剛想在沙發上坐下歇口氣，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狗聲，是家裡的母狗臭球在喚。
他心裡一，連忙往前院跑。等趕到時，臭球已經蜷在牆角，開始生產了。陳墨輕手輕腳地蹲在一旁，不敢打擾，又打發隨後趕來的丁秋楠先去睡覺：“你先回去睡吧，這裡有我盯著就行，一晚上呢。”丁秋楠放心不下，想留下來陪著，卻被陳墨勸了回去——白天在藥房忙活了一天，本就疲憊，沒必要跟著熬通宵。
陳墨一個人守在臭球邊，一夜未眠。出乎他意料的是，臭球這一胎只生了一隻小狗。他行醫多年，見過不貓狗生產，一胎只生一隻的況實屬罕見。看著那隻依偎在臭球肚子下面喝的小狗，陳墨忽然陷了沉思，腦海裡莫名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不會真的有投胎這回事吧？
那隻小狗通漆黑，渾上下沒有一雜，髮、神態，甚至連喝時的小作，都跟他當年撿回來的小黑一模一樣，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黑是他年輕時養的狗，陪著他度過了跟著師父學醫的艱難歲月，後來在盪年代不幸走失，再也沒找回來。此刻看著這隻小黑狗，陳墨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當年的小黑，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熱。
不知過了多久，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門被輕輕推開，驚醒了沉思中的陳墨。他回頭一看，丁秋楠披著一件厚外套，正站在門口，眼神里滿是擔憂。原本已經疲憊不堪、閉著眼休息的臭球，聽到靜瞬間睜開眼睛，抬頭看向門口，確認是主人後，才放下戒備，重新蜷起來，任由小狗吮吸。
丁秋楠走到陳墨邊，當看到那隻純黑的小狗時，忍不住驚撥出聲：“小黑？這……這不是小黑嗎？”扭頭看向陳墨，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語氣帶著幾分抖，“它怎麼會……”
陳墨聳了聳肩，語氣複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隔代傳吧，不過這都隔了多代了，誰也說不清楚。”這是他見過的第二隻通漆黑、毫無雜的狗，除了當年的小黑，再無其他。他甚至有些好奇，這隻小狗長大以後，會不會和小黑一樣通人。
陳墨站起，走到臉盆邊把手洗乾淨，回頭一把將蹲在地上看小狗的丁秋楠攔腰抱起，打橫抱在懷裡。丁秋楠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傻傻地問道：“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孩子們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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