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站起，對著東廂房的方向高聲喊道：“蕙蕙、軒軒、月月，你們三個快點出來。”
東廂房的門立刻被拉開，三個孩子依次跑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可看到院子裡的景，笑容瞬間僵住。陳文蕙最先反應過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爸，媽，小黑它……”
陳墨對著孩子們招了招手，語氣盡量溫和：“過來，抱抱小黑，跟它說說話。”
陳文蕙和陳文軒哭著跑了過來，兩人輕輕著小黑的髮，淚水打溼了小黑乾枯的皮。王越月雖然不如他們和小黑親近，可看著這一幕，也明白了什麼，眼圈泛紅，走到陳墨邊，拉住他的角，小聲問道：“楚爸爸，小黑是不是要走了？它要去哪裡呀？”
“是的，小黑太老了，它要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和以前的小白、小花團聚了。”陳墨蹲下，了王越月的頭，聲音裡滿是悵然。小白和小花是小黑的孩子，幾年前就已經先後離世，當時孩子們也傷心了很久。
王越月的眼淚也掉了下來，鬆開陳墨的手，輕輕湊到小黑邊，學著陳文蕙的樣子，輕輕著它的腦袋。小黑似乎到了孩子們的心意，又了陳文蕙的手，眼神里滿是眷。
丁秋楠抱著小黑站起，淚眼婆娑地看著陳墨，言又止。陳文蕙和陳文軒也鬆開手，抬頭看著父親，眼裡滿是期盼——他們都希陳墨能創造奇蹟，像上次那樣，讓小黑重新好起來。
陳墨緩緩走過去，輕輕把王越月拉到邊，又示意丁秋楠把小黑放下。小黑落地後，晃了晃，慢慢轉過，朝著後花園的方向挪去。它的腳步很慢，每走一步都很艱難，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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