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陳文軒的爸爸？”話一齣口，周老師就察覺自己失言，臉頰瞬間泛紅，連忙擺著手致歉，“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冒犯，就是您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實在讓人意外。”
陳墨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打斷了的侷促：“沒事周老師，不用放在心上。您特意我過來，應該是有關於文軒的事吧？不妨直說。”他不想在年齡問題上過多糾纏，眼下更關心兒子在學校的況，雖然心裡篤定文軒不會犯大錯，但老師這般鄭重其事，還是讓他多了幾分留意。
“哦，是這樣的。”周老師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重新迴歸到班主任的嚴謹姿態，“您的兩個孩子陳文軒和陳文蕙，在學校一直很優秀，學習績穩居前列，待人接也大方得，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很喜歡他們。但這個學期開學才半個多月，我發現陳文軒最近有些不一樣，似乎……”
說到這裡，周老師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滿是遲疑。斟酌著措辭，既想把況說清楚，又怕話說得太重，刺激到家長，畢竟在這個年代，未年學生之間的親接本就敏，“早”更是學校明令止的紅線，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家長的激烈反應。
陳墨見狀，主開口安：“周老師，有什麼問題您儘管說，我們做家長的，也想及時瞭解孩子的狀態，一起配合學校教育。文軒這孩子子沉穩，平時在家也懂事，若是真有不妥之，我們一定好好管教。”
得到家長的理解，周老師才放下顧慮，低聲說道：“是這樣的，有幾位同學陸續跟我反映，說陳文軒和一名外班的同學走得很近，行為舉止有些親，疑似有早的傾向。”說這話時，目盯著陳墨的表，時刻準備應對可能的怒火，手心都微微攥了。
在那個年代，男之間的往本就含蓄，未年學生更是被嚴格要求專注學業，早不僅會被學校批評教育，更會被家長視為“不務正業”。周老師擔心這位看起來氣質沉穩的軍人家長，會一時衝回去打罵孩子，反而適得其反。
“早……早？”陳墨愣了一下，臉上滿是錯愕，下意識追問，“周老師，您確定是陳文軒嗎？他跟哪位同學走得近？”他心裡瞬間掀起一陣波瀾，實在難以將“早”和自家沉穩斂的兒子聯絡起來。更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想起王越月已經和文軒、文蕙同校，還以為小姑娘要等上初中才會和他們面，卻忘了王越月今年剛好升高一，正是在這所學校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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