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應該可以。”宋堂遠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又隨即皺起眉頭，“不過我聽說，他去年就出公差了，至今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麼長時間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已經回來了。”所長語氣肯定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鄭重，“他之前是去西南前線支援了，前段時間剛回到四九城。”
“去前線了？”宋堂遠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一箇中醫大夫，去前線做什麼？那裡槍林彈雨的，太危險了！”在他的認知裡，中醫大夫大多是在醫院坐診，調理、治療疑難雜症，很有人會主奔赴前線那種兇險之地。
“你啊！”所長搖了搖頭，用一種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宋堂遠，“當了這麼多年領導，眼還是這麼侷限。你只看到他是中醫大夫，卻忘了他的另一個份。”
“另一個份？”宋堂遠滿臉茫然地看著所長，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除了是協和醫院的大夫，還有別的份嗎？”
“剛才我就提到了，他是協和醫院中醫科的核心骨幹，更是中樞保健組的核心員，背後還牽扯著諸多中樞領導。”所長緩緩說道，語氣中滿是深意，“他這次去前線，可不是單純去治病救人的。”
宋堂遠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出震驚的神：“所長，您的意思是，陳墨這次去前線，是去鍍金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所長笑了笑，語氣篤定，“他現在的年齡，職務和職稱都已經快到頂了，按正常流程，只能慢慢熬資歷。熬資歷是最笨、最耗時的辦法，可他去前線歷練一圈，立下功勞，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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