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和醫院附近的小飯店裡，著濃重南方口音的小蔡仍在糾結早上的變故，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王哥，你說他的車今天早上突然變道，會不會真的發現我們了？要是咱們暴了，這活兒可就沒法幹了。”
被稱作王哥的男人端起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語氣篤定地擺了擺手：“別瞎心了，哪那麼容易被發現？咱倆就是騎著腳踏車在路邊晃悠，著打扮跟普通路人沒兩樣，他坐車裡隔著玻璃，怎麼可能留意到我們。”話雖如此，他眉頭還是微微蹙起，語氣裡多了幾分遲疑，“不過話說回來，之前這一個星期都好好的，他每天路線都固定，今天突然改道，確實有點奇怪。”
王哥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話鋒一轉，看向小蔡問道：“小蔡，你們除了找我，還安排了別的人盯著嗎？我可告訴你，這活兒要是人多眼雜，很容易出岔子。”
小蔡立刻擺手，語氣誠懇：“怎麼可能？我們能找到王哥你，就百分百信任你的能力，絕對不會再安排其他人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風險，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懂的。”
王哥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在小蔡臉上打轉，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小蔡，我問一句題外話，你們費這麼大勁找陳墨，究竟是要幹什麼？他就是個醫院的醫生，雖說級別不低，但也犯不著讓你們這麼興師眾吧？”
小蔡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語氣也嚴肅了幾分：“王哥，不該問的別問，你只管拿錢辦事就行。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險，對你沒好。”
“呵。”王哥輕笑一聲，眼裡閃過一不屑，也不再追問，低頭拉著碗裡剩下的米飯。他混這行多年，自然知道規矩，可對方越是神秘，他心裡越不踏實，總覺得這活兒背後藏著不小的貓膩。
小蔡看了一眼王哥的神，知道他心裡起了疙瘩。他沉片刻，覺得還是說幾分實話比較好——畢竟後續行全靠王哥牽頭，要是對方心存芥，中途掉鏈子，反而誤了大事。“其實也不是不能說，就是怕你知道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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