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沒有啊，姐夫，我就是想掙點錢，沒胡來。” 丁建華連忙擺手，眼神躲閃，不敢看陳墨的眼睛。
“呵。” 陳墨髮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又迅速低，“沒有？那你告訴我，你怎麼會想著去掙那個錢的？你不會不知道，從南方私自帶貨回來，要是被抓到了，是什麼樣的後果吧？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當上了糧食局的車隊隊長，就了不起了？沒人能管得了你了？”
沒等丁建華開口辯解，陳墨又擺了擺手，語氣嚴肅地追問：“跟我說說吧，對方是誰？現在人在哪兒？你們倆在一起多長時間了，有沒有孩子？”
“不……” 丁建華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陳墨那銳利如鷹的眼神嚇得瞬間閉了，哆嗦著，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建國，你不會不知道去年那幾個被抓進去的人吧？就是因為私自帶貨、走私，被敲了腦袋，判了重刑。” 陳墨的聲音像一塊冰，砸在丁建華的心上，讓他渾一震，再也不敢編瞎話了。
去年的事，丁建華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糧食局的幾個同事，從南方倒騰香菸和布料，被工商局查到，不僅沒收了所有貨，還被判刑八年，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那時候丁建華還跟著車隊去監獄送過糧，親眼看到那幾個人憔悴的模樣，心裡也犯過怵，可架不住眼前的利益，又加上一時糊塗，就把那點顧慮拋到了腦後。
“行了，現在先別說，咱媽就在廚房，要是不想把氣個好歹的話，就先閉。” 陳墨看著丁建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下心頭的怒火，“等吃完飯，你再跟我把事說清楚，一點都不許瞞。”
“我知道了姐夫，我不敢瞞了。” 丁建華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臉上滿是懊悔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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