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蕙愣住了，愕然地看向躺在地上睡的父親。從未想過，父親今晚陪姑父喝酒，竟然藏著這麼深的牽掛。從小到大的一幕幕湧上心頭：小時候發燒，父親揹著跑遍了醫院；想要的文和書籍，父親總是第一時間買回來；了委屈，父親總會耐心安，為撐腰。原來，父親的，一直都這樣深沉而斂。想到這裡，的眼眶微微泛紅，心裡又暖又酸。
李文軒在心裡暗歎一口氣，轉輕手輕腳地走出客廳，回自己房間取照相機。他知道，母親不是故意捉弄父親，而是想把這份難得的溫定格下來，這份藏在煙火氣裡的牽掛，值得被好好珍藏。
“咔嚓”一聲輕響，閃燈閃過，陳墨枕著小黑、被小狗們簇擁著睡的模樣，永遠定格在了膠捲裡。丁秋楠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相機，憋住笑走了過去。剛靠近，幾隻小狗就警覺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是主人，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有的還往陳墨上了，像是在守護著睡的男主人。
“陳墨……陳墨……”丁秋楠蹲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喊了好幾聲，才把人醒。
陳墨迷迷瞪瞪地坐起，眯著眼睛打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睡到了地上。幸好家裡暖氣燒得足，地上鋪著地毯，也沒覺得冷。他撓了撓頭，聞到自己上的酒氣和狗上的淡淡絨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衝個澡，換服，你聞聞你上這味兒，太難聞了。”丁秋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扶他站起來。
陳墨站起，晃了晃腦袋，酒意徹底散了。他看到三個孩子都坐在沙發上，捂著笑，疑地問道：“你們不玩牌了？笑什麼呢？”
“不玩了，都這麼晚了。”丁秋楠接過話茬，故意調侃，“還笑什麼？笑你喝多了往地上，跟小狗們在一起睡覺，活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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