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的小院裡，清風徐來，樹葉沙沙作響，驅散了午後的燥熱。陳墨坐在小板凳上，靜靜陪著午休的首長，丁秋楠坐在他邊，輕輕握著他的手，兩人都沒有說話，生怕驚擾了老爺子的好夢。沒過多久，首長邊的生活秘書張秘書，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水，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神。
“陳院長，您喝茶。”張秘書將茶杯輕輕放在陳墨面前的小石桌上，杯氤氳著淡淡的茶香，水溫不燙，剛好適合飲用。他知道陳墨的習慣，每次過來探首長，都喜歡喝一杯溫茶，所以特意把控好了水溫。
“謝謝。”陳墨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地回應道，目依舊落在不遠的首長上，神溫。丁秋楠也衝著張秘書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秘書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猶豫，似乎有話想說。陳墨察覺到他的異樣，轉過頭，看著他，輕聲問道：“張秘書，首長這兩天吃飯、休息什麼的，都還正常吧？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況？”
聽到陳墨的問話，張秘書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出口，臉上出幾分委屈，嘆了口氣，說道：“回陳院長，首長這兩天的神頭還不錯，休息也還算規律，就是……就是您上次特意叮囑的，讓首長多吃點，補充點營養，可首長就是不願意吃，一口都不。我如果多勸兩句，多說幾句吃的好，首長就會不高興，甚至還要挨收拾，說我多管閒事。”
陳墨聞言，臉上出幾分瞭然的笑容。他太瞭解首長的子了，老爺子一輩子勤儉節約，一輩子都在為國家和人民勞，養了清淡飲食的習慣，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尤其是類，更是很。哪怕是現在年紀大了，需要補充營養，他也依舊堅持自己的飲食習慣，不願意妥協。
其實，首長邊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這樣，尤其是護理人員和生活秘書，更是經常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既要照顧好首長的飲食起居，又要聽從首長的安排，還要時刻關注首長的狀況，稍微有一點做得不到位，就可能會挨批評、委屈。
首長這還算好的，最起碼他老人家基本不菸，也沒有什麼特別難伺候的壞病。陳墨見過不有煙癮的老領導，那才是最難伺候的。讓他們菸吧，明明知道菸對不好，會加重病，違背保健原則；不讓他們菸吧，他們脾氣上來了，就會一個勁地熊人、發脾氣，輕則批評指責，重則還要摔東西，把邊的工作人員折騰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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