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鑼鼓巷。
這雪下得有些年頭沒見過了，紛紛揚揚的，像是要把這四四方方的皇城兒給徹底埋了。
屋裡爐火正旺，煤球燒得通紅，偶爾崩出個火星子，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冬夜裡聽著格外真切。
窗戶玻璃上早就蒙了一層厚厚的水汽，把外頭路燈那點慘淡的黃，暈染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油彩。
熱乎乎的炕頭上，何雨柱盤坐著，背後倚著兩床厚棉被，手裡捧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
裡面泡的是高末兒，茶湯濃釅，熱氣混著茉莉花香直往鼻子裡鑽。
蘇文謹坐在他對面，上披著何雨柱特意淘換來的軍綠棉大，肚子已經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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