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李子軍的聲音有些沙啞，儘可能讓語氣和，“我們是張寒的同事。從…從公司來的。”
“小張？”老人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什麼，臉唰地一下白了，手猛地抓住門框，“我兒子…我兒子他怎麼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李子軍不忍再看老人的眼睛，微微垂目，用最簡要、最沉痛的語言，告知了小張犧牲的訊息。
“老張，外面誰呀？！”突然，屋子裡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沒誰，外面問路的。老婆子吃你的飯吧！”男人忍住悲傷，向屋裡喊道。
屋裡安靜了一下，隨即傳來碗筷放下的聲音和腳步聲。“問路的？這大晚上的……”小張母親嘀咕著，還是著手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看到門口這陣仗——幾個黑大漢、氣派的黑車、還有自己老頭子那煞白的臉和發抖的手——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臉也瞬間白了。
“老…老張……這…這到底是……”聲音發，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眼睛驚恐地在李子軍等人之間來回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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