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沒說！”蘇啟銘連忙轉移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描淡寫，“不過我想也許這個東西對於他們公司來說並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東西，星靈小姐大概覺得沒必要多費口舌。”
電話那頭的倉促回應，讓王老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他太瞭解蘇啟銘的格了，肯定是他有哪方面東西有求於人，不然即便是普通工作彙報也會條理清晰，絕不會用 “大概”“也許” 這類模糊的措辭敷衍。尤其是在涉及這類未知儀時，他本該追問到底，而非如此草率地定論。
“不重要？” 王老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蘇啟銘，你在政府部門任職多年，該知道任何來自未知勢力的技產品，都可能藏著關鍵資訊。說什麼你就真的信了？”
蘇啟銘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聽筒裡傳來輕微的紙張翻聲，像是在掩飾慌：“王、王老，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星靈小姐說得很輕鬆，完全不顯示很重視的樣子。”
“你……”王老氣得臉發青，剛要開口訓斥他的輕率，就看到對老人突然豎起手指，輕輕 “噓” 了一聲，隨即緩緩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深意。
王老愣了愣，到了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他跟隨老人多年，深知這位龍首的行事風格 —— 此刻的沉默絕非妥協，而是在琢磨蘇啟銘話語裡的破綻，或是在警惕某種潛在的風險。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只有聽筒裡傳來蘇啟銘急促的呼吸聲。老人抬手示意王老結束通話，眼神里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王老下心頭的火氣，對著電話冷聲道：“哼～既然沒事了，你就趕幹你的工作去。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一定饒不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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