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他終於還是沒忍住，“我不太明白。這件事——”
“德，”威廉打斷他，語氣不算嚴厲，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東西在裡面，“你進安全域多久了？”
“十一年，局長。”
“十一年。”威廉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個數字，“那你也應該知道，有些事，不是我們該心的。這件事上面會理的，不過大機率會被當做一個聖誕的玩笑吧！”
“這……”
德張了張，臉上的表像吞了一隻活蒼蠅。
聖誕節的玩笑？一艘航母大小的船在海面上以超音速航行，三艘印尼軍艦在旁邊像驚的小鴨子一樣瑟瑟發抖，而他親的局長大人說這會被當做一個聖誕玩笑？
“局長，”德斟酌了一下措辭，“我不確定上面會把這個當玩笑。我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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