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孫老嘆了口氣，“那時候，國際社會誰把我們放在眼裡？所謂的‘中立國’，要麼隔岸觀火，要麼暗中給侵略者提供援助。我們沒有外話語權，沒有國際支援，只能靠自己，靠無數同胞的鮮和犧牲，生生打出了一片天地。”
龍首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那一代人，之所以願意拋頭顱、灑熱，就是因為我們知道，有些底線，不能退；有些尊嚴，必須爭；有些危險，就算碎骨，也要擋在老百姓前面。”
他話鋒一轉，目重新變得銳利：“現在，我們國家強大了，有了我們以前所期的所有，不用再別人的欺負了。可我們也忘了，強大的背後，是無數人的付出，是幾十年的忍和積累。”
“李長庚這孩子，確實任，確實隨心所，甚至激進，” 龍首緩緩說道，“也許，這在我們現在看來破壞了規矩，甚至不符合我們的規劃。但據我所知，他從未將這些用來對付自己的同胞。”
他抬手挲著躺椅扶手，目悠遠：“不論他的力量是來自所謂系統，還是外星科技，但是他都將之幫我們升級國防、完善行星防系、解決能源危機…… 甚至不惜為了同胞而與外國戰鬥。”
刑部張老沉默片刻，點頭附和：“龍首說得是。國安部門一直有關注他的向，確實沒發現他有任何危害同胞、損害國家利益的行為。”
“可再怎麼說，私自用現役艦隊，也是越界之舉。” 趙老依舊有些執拗，“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他初心是好的，就放任他肆意妄為。今天他能這樣，明天是不是其他掌握了特殊力量的人，也能找個藉口突破規則？到時候沒有了章法約束，整個國家不就套了？”
他的話中了在場幾位老人的顧慮，李老立刻附和：“趙老說得在理！規則的底線一旦被打破，再想重建就難了。我們不是要否定李長庚的功勞，而是要給他立規矩。他的技再強，也得在國家框架行事，不能為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特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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