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麼說。” 工部王老推了推眼鏡，看著臉難看的兩人，“李長庚不是普通人，他掌握的力量超出了我們的想象，連漂亮國都對他無可奈何，我們不能用對待普通公民的標準去要求他。他願意留下來幫我們，已經是天大的幸事，我們該做的是‘引導’，而不是‘迫’，更不是現在就摘桃子。”
“更別以為我不知道。” 王老話鋒陡然一轉，聲音沉了下來，“你們下面有些人的利益，被他無形中了，心裡早就憋著氣。別以為我搞科研就不懂你們的小心思。就說琴島的航母工廠，阻攔了多批以次充好、中飽私囊的路子？到現在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這話像一記悶雷，炸得趙老和李老臉瞬間漲紅。趙老猛地一拍石桌：“老王！你這話可不能說！吏部的紀律向來嚴明，怎麼可能有人護著以次充好的供應商？”
“是不是說，你們心裡清楚。” 王老淡淡回應，“琴島工廠的質檢報告，我這裡有三份不同批次的存檔，不合格的原材料供應商，背後都牽著你們系統裡的關係網。李長庚沒把這事鬧大，是給我們留了面子，換別人，早就直接捅到紀委了。”
趙老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語氣也弱了幾分：“就算有這種事，也是個別害群之馬，不能一子打死。我們強調立規矩，確實是為了國家大局，不是為了私人利益。”
“為了大局，就更不能摻雜私心。” 錢老立刻附和，“李長庚的技，斷了數人的財路，卻讓國家益、讓百姓得利。如果因為數人的私心，就給李長庚設絆子、立箍咒，把他走了，才是真正損害大局！”
“還有你，老李。對方半賣半送的給你了那麼多艘航空母艦，又是力裝甲，現在連行星防系的圖紙都打包給了你們。更甚至幫你們掃清了甸國軍事力量，讓你們沒有費一兵一卒的傷亡就完了駐軍。”
“人家現在不過是想敲打一下在東海蹦躂的小鬼子艦隊，你就急著跳出來反對，又是怕核戰爭，又是怕壞形象，你就這樣對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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