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會兒，又說：“軍都安排好了，明天會守在宮門外，不會出子。宮裡的宮人也都訓誡過了，不該說的話，不會說。”
“你下去吧。”趙剛揮了揮手，沒再看他。
趙烈沒再說什麼，轉往外走。
他的腳步很慢，甲片蹭著金磚，發出“咯吱”的響聲，像在哭。
——
大年初一，天還沒亮，皇城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被甲片撞的“叮噹作響”、宮燈搬運的“窸窸窣窣”、還有軍整齊的腳步聲吵醒的。
雪還在下，比年三十那晚更，落在宮牆上、殿頂上，把明黃的琉璃瓦蓋得只剩點邊角，像給皇城披了件白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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