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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的門軸“吱呀”一聲，被太監輕輕推開。
雪從門裡鑽進來，落在趙剛明黃的龍袍下襬上，像撒了把碎冰。
他沒回頭，只是徑直走向那張鋪著白虎皮的龍榻。
甲冑撞的餘音還在殿外飄著，可這寢宮裡，靜得只剩他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踩在金磚上，悶得像敲在棺材板上。
他手不經意間掃過腰間的玉符。
手冰涼，卻讓他角微微揚了起來，那笑意沒到眼底，只在角勾了個冷的弧度，像殿外凍住的冰稜。
現在他是皇帝，大趙的皇帝，想要的東西，遲早都得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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