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得差不多了，醫館門口只剩下鄭凡、沈夜，還有抱著孩子的人。
人看著人群走的方向，眼神慢慢暗了下去。抱著孩子的手了，了，卻沒說話，只是眼圈紅了。
鄭凡看在眼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人在等誰——李屠戶，的男人。
“再等等。”鄭凡走過去，拍了拍人的肩膀，聲音很輕，“李屠戶是個實在人，命，現在不打仗了，說不定路上耽擱了，過幾天就回來了。”
人點了點頭，卻沒說話，只是把孩子抱得更了。
孩子似乎覺到了母親的緒，小手抓著人的服，小聲哼唧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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