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沈夜笑了。
“這不是永恆，這是囚！是抹殺！”
清虛真人沒有反駁。
他只是看著沈夜，眼神里帶著一憐憫。
“痴兒，你執破妄，見的是人間的真實，卻不知，天地的真實，本就是殘酷的。你以為的自由，不過是鏡花水月；你以為的掌控，不過是自欺欺人。這世間，本就沒有真正的自由，沒有真正的掌控。所謂命運，不過是因果的迴；所謂真實，不過是虛妄的倒影。”
清虛真人的影，在青煙之中，開始變得明。
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飄忽。
“吾知你恨吾，不理解吾，恨吾掌控你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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