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這片空地上，目緩緩掃過四周，彷彿還能看見師父當年的模樣，耳邊還能約聽見師父講的阿荷的故事。
“師父……”
沈夜屈膝跪下，實實在在的磕了三個頭。
“徒弟這次，真走了。”
“當年你說，我的路不在這，在更遠。以前我不信，如今倒是信了。清虛真人說的劫，我去渡；該還的因果，我去還。你在九泉之下，若有靈，便看著吧。這裡始終是我的家……”
三拜之後，沈夜起，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空地，形一晃，再次踏空而去。
下一站，棲仙都。
城池依舊巍峨，城門口的衛兵手持長矛，神肅穆。沈夜懸在半空，青融於雲端，目過層層樓宇，落在皇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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