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裡傳來江清急促的聲音：“不行！太危險了！我們去接應你！”
“服從命令！”沈青楓厲聲喝道，“月痕就給你了，保護好！”他結束通話通訊，將油紙包背在上，然後扶起春眠老人，“老東西，能走嗎？”
春眠老人點點頭，拄著沈青楓遞過來的鋼管：“放心，還沒到嚥氣的時候。”他看了眼沈青楓的機械義肢，“這玩意兒靠譜嗎？等會兒可別掉鏈子。”
沈青楓笑了笑，活了一下手腕，金屬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放心，比你這老骨頭靠譜多了。”他攙扶著老人，朝著東邊的廢墟跑去，後是越來越近的嘶吼聲和震，像是有千軍萬馬正在近。
跑過一片倒塌的商場時，沈青楓突然停住腳步，側耳傾聽。除了蝕骨者的嘶吼和風聲，他還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金屬的尖嘯。“你聽到了嗎？”他問春眠。
老人豎起耳朵聽了聽，皺起眉頭：“像是從那邊傳來的。”他指了指商場地下一層的口，那裡的捲簾門已經鏽得不樣子，半開半掩著，出裡面漆黑的通道。
沈青楓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後越來越近的黑點：“沒時間管閒事了，我們得趕走。”
“等等。”春眠老人拉住他，“那聲音……像是個人類。”老人的眼神變得複雜，“我在這垃圾場待了三十年，什麼樣的聲音都聽過，但這聲音……太特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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