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沈青楓的鐮刀抵住男人的咽，能覺到對方的皮下有什麼東西在蠕。
男人突然笑了，笑聲嘶啞得像生鏽的鐵片：“我春曉。”他歪了歪頭，鱗片下的眼睛閃過一奇異的芒，“春眠不覺曉的春曉。”
沈青楓的瞳孔驟然收。春眠老人……那個在垃圾理區給了他半塊餅乾的老拾荒者，那個說過“活著本就是僥倖”的老人。他記得老人說過自己有個兒子，在議會當研究員，十年前就死了。
“你父親……”
“他還活著。”春曉突然拽過月痕，注的針頭更深地刺的皮，“只要你把系統核心出來，我就告訴你他在哪。”
月痕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恐懼。的眼睛瞪得滾圓，盯著春曉脖頸的鱗片，哆嗦著說不出話。沈青楓順著的目看去，那些鱗片組的圖案，赫然是議會徽章的形狀。
“你們把他怎麼了？”沈青楓的聲音在發抖，機械臂的溫度已經高得燙手，合金表面甚至開始融化。
“沒怎麼。”春曉輕描淡寫地說，指尖著月痕的臉頰，作帶著令人作嘔的溫，“就像對待所有‘源能容’一樣，養著而已。”他突然用力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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