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中心的螢幕還在滾著全球的報道,醫學專家的驚歎、網友的熱議、機構的戰略分析,織一片喧囂的背景音。但陳序的目,卻牢牢鎖定在角落裡的一個小視窗 —— 那是衛星即時傳輸的坎塔拉街頭畫面。
畫面裡,扎伊部落的土坯房外,阿莎正牽著母親的手,在下奔跑。上的灰殼早已完全落,新生的皮在下泛著健康的,襬飛揚,笑聲清脆得像林間的風鈴。不遠,十幾個曾經的患者聚在一起,互相追逐打鬧,他們的臉上沒有毫病痛留下的霾,只有最純粹、最燦爛的笑容。
卡瑪部落的主幹道上,已經變了歡樂的海洋。人們湧上街頭,載歌載舞,敲打著自制的鼓點,唱起了古老的部落歌謠。曾經臥床不起的年,此刻正和夥伴們一起,跳著歡快的舞蹈,作舒展而有力。他們的家人跟在一旁,一邊拍手,一邊流淚,淚水裡沒有悲傷,只有極致的喜悅與恩。
姆瓦部落的廣場上,篝火再次燃起,卻不再是曾經那種帶著絕的祈福,而是慶祝新生的狂歡。部落長老站在篝火旁,高舉著木杖,帶領著人們高聲唱,歌聲裡充滿了對生命的讚頌,對宇宙的恩。男人們圍著篝火跳舞,人們互相擁抱,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整個廣場都被歡樂的氛圍籠罩,連空氣都彷彿在抖。
沒有利益的糾葛,沒有權力的爭奪,沒有對未來的擔憂,只有此刻的歡騰與喜悅。
這是一種未經任何悲劇副作用汙染的、純粹的喜悅。
陳序靜靜地看著螢幕,眼眶再次溼潤了。這一次,淚水裡沒有愧疚,沒有悔恨,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飽滿的滿足,像一暖流,從心底湧出,蔓延至全的每一個角落。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使用能力時的場景。那時,他只是想讓孤獨的自己到一虛假的溫暖,卻沒想到引發了連鎖反應,讓邊的人陷了認知混;他想起了干預父親記憶時的初衷,只是想彌補親的缺憾,卻最終導致父親神崩潰、決絕逃離;他想起了介 “天平” 權鬥時的想法,只是想張正義,卻牽連了無辜的同事,讓局勢變得更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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