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核心隔離區的紅點徹底消散,指揮中心的警報聲停止了鳴響,只剩下監測團隊彙報資料的沉穩聲音。陳序剛鬆了口氣,指尖還殘留著銘文投放後的能量餘溫,指揮中心的大門就被猛地推開,葉晴快步走了進來,臉鐵青,眼神中帶著抑不住的怒火。
沒有看螢幕上的捷報,也沒有理會周圍工作人員投來的目,徑直走到陳序和剛剛返回的霍蘭德面前,聲音尖銳而急促:“我剛剛聽說了霍蘭德的提議 ——‘反向研究’?‘安全可控的馴化系’?你們瘋了嗎?”
霍蘭德的臉微微一沉,下意識地辯解:“葉晴,你聽我解釋,這只是一種防的設想,我們並沒有真的要……”
“設想也不行!” 葉晴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這是在玩火自焚!你們本沒搞清楚這些異常實的本質!它們不是野生,不是可以被關進籠子、馴化聽話的獵,它們是‘概念’的癌變!是植於人類慾本質的惡腫瘤!”
指著螢幕上 S-07 的能量殘留資料,指尖因憤怒而微微抖:“趙無妄的實驗報告你們都看過了,他過投影像,讓 S-07 學會了維度適配慾、吸收規則特徵。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實的核心能力,就是‘學習’—— 學習人類慾的運作模式,學習如何更準地擊中我們的弱點!”
陳序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葉晴的話,正是他之前反對霍蘭德的核心邏輯,只是此刻被用更尖銳、更直白的方式表達了出來。
“任何嘗試‘馴化’的行為,本質上都是在給它們提供免費的學習樣本!” 葉晴的聲音越來越高,吸引了指揮中心所有人的注意力,“你以為我們是在掌控它們?不!我們是在親手向它們暴人類慾的底層程式碼!我們研究如何刺激它們、引導它們,其實是在教它們如何更高效地寄生我們、控制我們!”
轉向霍蘭德,眼神中充滿了失:“你說要建立‘安全可控’的系,要劃定邊界?但你忘了,這些實是概念層面的存在,它們沒有實的束縛,只要掌握了慾的運作邏輯,就能穿任何理或規則的屏障!今天你用‘防’的名義馴化它們,明天它們就會用你教給它們的方法,反過來控整個‘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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