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芝婆婆開口的時候，火照著臉上的皺紋，一道一道的，像是被歲月刻下的痕跡。剛才的故事像是從那些皺紋裡鑽出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而這個茶室的每個人，都覺有些窒息。蘇晚魚的眼眶紅了，抿著看著面前的老太太。
魚舟他們這些小輩們圍坐著，茶室並不大，但裡面的人卻不小，膝蓋著膝蓋。茶罐裡的水沸了，老太太提起來，衝進瓷盅，又一苦香漫開。有人別過臉去，拿袖子在眼上按一下。不知是被煙燻了，還是被故事裡的某個句子燙著了。
烏芝婆婆的神倒是很淡然，大概是時間過去太久遠了，傷痛也磨滅了吧。也可能是回憶了太多次，一刀一刀地扎自己的心頭，已經麻木了吧。
“其實這種事，在當時是很正常的事，整條川藏路，一共犧牲了五千多人啊，每修一公里的路，就有近兩個人犧牲。在我們那個初期階段，每天平均犧牲五個人。
我們不是沒有準備，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還是手足無措，如同世界末日，毫無未來的希。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很堅強的人，但真的得知他骨無存的時候，我還是崩潰了。那天晚上，我怯懦地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蘇晚魚震驚地看著烏芝婆婆，小拳頭狠狠地握著，手指頭地掐進裡。魚舟輕輕握上了蘇晚魚的手，輕輕地著，我自己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著。直到覺到朋友僵冰涼的小手逐漸放鬆了下來。
：道說續繼。沿邊的盅茶著挲地輕輕頭指手的婆婆芝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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