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他們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的時候，魚舟帶著蘇晚魚，站在一棟別墅的落地窗前。
正午的穿過整面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淺橡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魚舟和蘇晚魚並肩站著，微微側靠向他肩頭，他順勢攬住的腰。
窗外，是夏門初冬的海灘，安靜得不像南方。天是水洗過的那種藍，雲薄薄幾縷，掛在遠島嶼上空。退後的沙灘比夏天時淺，像灑了一層細細的月白末，幾個趕海的人影小得只剩下廓。海面鋪滿碎銀，從頭頂直下來，在微瀾間切割萬千斑，往遠看，海水從琥珀漸變到灰藍，直到和天際線融在一起。
“鼓浪嶼那邊還是綠的。”蘇晚魚輕聲說道。
是的，那島上的樹仍綠著，只是綠得沉了些。偶爾有白鷺鳥低低掠過水麵，翅膀扇得緩慢，彷彿也貪這午時的暖意。
窗開啟著，風吹進來，帶著海水的微咸和十二月初特有的清爽，不像夏日那般黏膩，而是乾脆地拂過臉頰，把蘇晚魚的碎髮吹到他頸窩裡。
魚舟低頭溫地看著邊的佳人，看見蘇晚魚眼睫被鍍上一層絨，瞳孔裡映著整片海。蘇晚魚忽然笑了，什麼都沒說，只把他的手握了些。落地窗的玻璃清晰得像沒有阻隔，彷彿再走一步就會踩進那片碎金裡。而此刻，整個天地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和這滿室的、滿海的亮。
“你什麼時候買下的房子？”蘇晚魚淺淺笑著，看著魚舟的眼裡，滿是好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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