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麼多次的。”
姜昭微微笑，不得不打斷他的敘述，“我自然相信前輩的真心。”
墨沂說到祭祀，反反覆覆的強調自己沒別的心思，又來來回回說自己如何厭煩那些孩擾他清靜，期間眼神一直瞟注意的神變化，是個瞎子都知道他怕自己被誤會了。
只是，縱使理解那是他一年僅限一次的珍貴放風機會，但姜昭聽他說那些孩的不好，心裡也不舒服。
“分明都是些勇敢熱烈、真誠又大膽的孩子，我信任前輩的人品，也佩服們追求的勇氣，前輩不要這麼說們。”
“你怎麼不佩服我的勇氣？”
墨沂有些悶悶不樂。
姜昭對他這個抓重點的能力頗失語，但他不通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看在他的份和他的臉的份兒上勉強哄道，“自然也是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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