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板著臉，目直直盯著李懷德，批評道：“李懷德，這件事你做得確實不對，程式上存在嚴重！你所謂的‘證據’，全是跟葉玄有過節之人的一家之言，連證人的品行都沒核實，本不可信！”
李懷德哭喪著臉辯解：“廠長，我真的調查了啊。”
楊廠長重重敲著桌面，愈發嚴厲：“就憑這些捕風捉影的話，怎麼能證明葉醫生存在道德問題或是違反了廠規？你也是部裡出來的老人，辦事怎麼還能這麼糊塗？沒有確鑿證據就敢拉人開會、扣帽子，這種僚作風要不得！”
楊廠長心裡早就憋著一火，李懷德仗著是工業部委派的，在廠裡專橫跋扈，不把他們這些老領導放在眼裡，正好借這個機會給他上一課。
“楊廠長，我……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李懷德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找的那些證人，品行竟然這麼低劣，簡直跟禽沒兩樣！
他們的證詞本不能信！
這回，是真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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