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滿臉不滿：“葉醫生，您說這種人怎麼能做得出來？您給他媳婦孩子治好了病，他非但不激，還要過來鬧事害您，這種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葉玄又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
……
夜深沉。
趙立春坐在炕沿上，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李國富和李有田父子倆垂頭喪氣地站在地上，大氣都不敢一口。
“廢！一群廢！”趙立春咬著牙，語氣裡戾氣十足，“讓你們辦點事，都辦得一塌糊塗！好好的一局棋，被你們下得稀爛！一群慫包，被人幾句話就嚇破了膽！”
李有田了脖子，小聲辯解：“立春哥，我們也沒想到葉玄這麼不好對付。他張口就要請市裡的專家過來，還要報案，那些跟著鬧事的村民一聽要留案底，當場就慫了，我們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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