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段飛鵬戴著手銬，癱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滿是掙扎。
段飛鵬抬起頭，聲音發：“長，我要是全代了，能保住這條命嗎？”
“這就要看你代的東西，有沒有足夠的價值了。”羅勇語氣冷，不帶半分緒。
段飛鵬心裡清楚，到了這一步，已經無力迴天，再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想活命，只能全盤托出。
“驚蟄計劃，是由我們桃園行小組全面負責的。”段飛鵬代道。
“人員名單！”白玲立刻道。
“有。”段飛鵬頓了頓，“驚蟄計劃三分之一的名單在我手裡。另外三分之一在凰手裡，還有三分之一在另一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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